遠處,霞色漫天。
鏡湖水麵,波光粼粼。湖深處,濃霧彌漫,隱約間,可見其中,山影重疊。
幾葉小舟,左右搖晃著,劃破如紅綢一般的湖麵,慢慢靠近了岸邊。
幾個滿麵滄桑的漁民各自從船上收拾了一下一日地收獲,裝進了一個大背簍裏,然後栓好了漁船,開始往家走。
他們家,就在前麵不遠處地一個山坳裏。
此刻,炊煙正嫋嫋升起,飄散在逐漸降臨的暮色當中,襯著這漫山紅遍地層疊大山,人間絕色。
幾個漁民,背著沉重地背簍,說說笑笑,腳步鬆快。
“阿榮,聽說,前兩天有人上你家提親了?”個子最矮,胡子最長地一個漁民,笑著扭頭問自己身後跟著的那個麵龐黢黑的中年漢子。
這個叫阿榮的漢子一聽,憨厚的臉頰上,漫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笑容,甕聲道:“女兒大了,總得要給人家的嘛!”
“我聽人說,來提親的是撫河那邊來的?”這時,走在阿榮旁邊的一個漁民接過了話,問道。
阿榮點了頭,沒說話。
“撫河那邊的啊!”前頭的那個漁民,驚訝了一聲,麵露羨慕之色:“那邊的人家可都是有錢人家!”
阿榮臉上還是那副不好意思的笑容,沒否認,也沒承認。
其餘幾人見狀,紛紛豔羨不已,誇著阿榮女兒養得好,現在嫁得好,以後的日子不用愁了!
阿榮一概隻聽著,不說話。
漸漸的,他們已經快到那山坳口了。隱約間,已經可以聽到山坳坳裏那些女人叫喊著自家孩子的聲音。
忽然,走在最前頭的漁民停了腳步,指著路旁的林中,驚呼道:“那裏怎麽好像躺著個人?”
眾人聞言,紛紛上前。靠近一看,果然是個人,還是個年紀不怎麽大的年輕人。隻是,這年輕人的模樣,看著有些唬人,滿身鮮血不說,手上還有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