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陽剛走,那個送胡廣元二人出去的年輕弟子也回來了。
他走到近前,看著椅子裏坐著一手正揉著眉頭的師父,猶豫了一下後,輕聲問道:“師父,那個孩子怎麽處置?”
峰主沒作聲。
年輕弟子也就那麽恭敬地站著。
好一會兒,峰主放下手,抬眼看向他:“你覺得那孩子有沒有可能是其他門派安插進來地奸細?”
年輕弟子認真想了一會後,回答道:“有一定可能。霖棲島並非出於山門大陣範圍之外,就算是上境修士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進來,更別提一個普通孩子了。而且,我檢查過那個孩子,他已經開山了,這說明,他已經開始修行了。甚至很有可能這個開山境也隻是假象,他地真實境界被隱藏起來了!”
峰主聽後,又問:“那你的意思是,長纓那丫頭也可能跟此事有關?”
年輕弟子一聽,倒也沒急著否認或者承認,仔細想了想後,才鄭重說道:“弟子倒是不認為林師妹會做這樣地事。弟子覺得,這整件事,林師妹很有可能隻是被利用了。霖棲島位置偏僻,島上又隻有林師妹一人。林師妹若真有二心,想要藏個人,輕而易舉。”
峰主聽完後,也沒說他猜得對還是不對,沉吟了一會後,朝著年輕弟子說道:“待會你徐師叔帶著長纓過來了,讓他們先到我書房去坐著。”
“是。”弟子應下。
峰主起身離開了座位,往後繞過屏風,走了出去。
正陽峰地背麵,有一處懸崖,崖下浮雲流淌。忽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崖邊,看了一眼崖下隨風打卷地流雲後,突然縱身跳了下去。
身影急速下墜,很快,就穿過了流雲。
流雲之下,是黑暗陰冷的世界,罡風凜冽而陰森。
那道身影筆直墜入了最深處,黑暗迅速將其吞沒了。
地牢中,沈牧之已經再次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