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哥哥,我們能不能在這裏多留一天?”清脆的聲音在旁響起,將沈牧之的目光心神從遠處那片營地拉了回來,扭頭疑惑地看向身旁地青果,問:“為什麽?”
青果眨了眨眼睛說道:“我覺得有些累呢,可能是昨夜沒休息好地緣故。”
沈牧之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小丫頭是看出了他心中糾結,所以在替他做決定呢。明白過後,心中不由溫暖,嘴角勾起,伸手在她腦袋上,用力揉了揉。
青果不滿地嘟起嘴,卻沒有躲開。
“好。”沈牧之眯著眼睛,笑著回答。
“那我先去休息了。”青果說完,眼睛俏皮一眨,扭身蹦蹦跳跳著走了。沈牧之看著她的背影,心頭暖暖。
這丫頭,是越來越貼心了。
遠處,沈威他們營地當中,除了兩個在營地邊緣巡邏地漢子之外,其餘人都待在了營帳之中,並不出來。
中心馬車處,沈威坐在車轅上,就著天光在看書。背後,車門開著,臉上依然沒什麽血色地沈牧平躺在被窩中,閉著眼睛,睡得香沉。
時間隨風流逝。
到得下午時,早上離營地那三騎又回來了,不過,馬上卻多了一人。
這四人回來後,立馬去見了沈威。
五人在馬車外,說了幾句後,又各自散去。
遠處的山林中,沈牧之站在樹梢上,將這一幕完整地看在了眼中。他大概猜得到,那四人肯定是去解決昨夜黑衣人襲營的事情。
而且,他還能猜得到,昨夜那批黑衣人,肯定跟奇石鎮的楊天寶脫不了幹係。不過,他未必是主謀。
楊天寶膽子雖大,應該還不至於敢這樣膽大妄為。他背後,必然還有人。
隻是,這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是那個雲澤宗的‘如畫’?
還是那個隻聽說過綽號的‘七星’?
亦或者,他們兩個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