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的話,讓沈威沉默下來。
父子兩人站在這書房當中,各自沉默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良久之後,沈威才沉聲開口:“要不這樣,你和你大哥他們先留在這裏,我帶兩個人先回京。”
沈牧之一聽,又毫不猶豫地開口否決了:“不行!”
沈威有些急了,看著沈牧之,緊皺著眉頭,解釋著:“可是,這京中情況複雜,我必須得回去啊!”
沈牧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盡量讓自己保持這冷靜,開口勸道:“你以為那些人針對的就隻是大哥一人嗎?”
沈威愣了一下,旋即歎聲道:“我知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沈牧之地情緒不知為何在聽到這三個字後,壓抑不住了,怒聲大喝了一句後,閉上眼睛,再度吸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後,才又重新睜開眼,看向那個有些意外地父親,道:“這次的事情,遠比我們想象得要複雜得多,這幕後黑手也遠比我們想象得要強大得多。如今,留在這裏,才是唯一生路。若是離開,十有八九……”他說著,又吸了口氣,目光裏多了幾許懇求之色:“父親,信我一回,行嗎?”
沈威看著那目光,心頭震動,遲疑片刻後,點了頭:“爹信你,都聽你地,不走了!”
沈牧之看著他,心情之複雜難以言訴。沉默片刻後,他扭過頭去,抬手輕輕在眼角抹了一把,而後才又回過頭去,朝著父親說道:“這兩天,我可能要出趟遠門,青果和玄誠道長會留在這裏陪著你們,到時候一切行動聽玄誠道長地。”
沈威一聽,頓時急了起來,一通追問,沈牧之都是含糊帶過。最後,沈威也看出他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多說,作為父親,心中頓時湧出許多挫敗感。
看著眼前這個始終帶著麵具地兒子,腦中在這時,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