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父親臉上的表情,下弘知道父親說的是對地,可是他還是很不甘。
‘啪’
尾門打了下弘一個嘴巴子,眼神中厲色閃閃奪目“你還不走?難道你想讓輝夜一族地人連最後的希望都被奪走嗎?”
“哈哈,希望?看來你這個老頭子還有著其餘地盼頭啊”枸橘矢倉從房間外麵走了進來,沒有任何人地阻擋,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地家裏一樣。
隨意的坐在了一邊,好像一點戰鬥的欲望都沒有的枸橘矢倉看著輝夜尾門“你們憑什麽認為我都出現了你們還能夠離開?而且你認為我都知道了你們輝夜再一次出現了屍骨脈,我怎麽可能還讓他活下來”
“你是怎麽知道的?”原本見到了枸橘矢倉他們兩個也沒有任何的緊張,可是在枸橘矢倉說出屍骨脈的時候他們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怎麽知道的?就隨隨便便的知道的唄,你真的以為你們的秘密有多麽的保密嗎?你們太天真了,想你們這樣的大家族可是有著很多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呢,再知道了我想做的之後,他們都是自願成為了我的眼線的”枸橘矢倉看著兩個人變的奇差無比的表情,他的心裏麵笑了起來。
他說的當然是假的了,隻是為了刺激一下兩個人罷了。畢竟要和兩個體術高手對決,一點點的優勢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下弘,還不走”尾門忽然暴喝一聲,然後就朝著枸橘矢倉衝了過去。早就防備著他的矢倉當然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但是他還是小瞧了輝夜一族族長的實力。本來以為隻是精英上忍程度的族長竟然爆發出了準影的實力。一時間沒有想到的枸橘矢倉被拖在了原地。
兩個人激烈的交鋒了大概幾分鍾以後,尾門被忽然而來的一仗擊飛了出去。
“呼呼……怎麽樣,水影大人是不是沒有想法啊,放心,以後你沒有想到的事情一定會很多的”尾門一喘息著一邊對枸橘矢倉嘲諷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