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蟲子,我修行近千年,從未讓人逼迫至此,你是讓我傷得最重的人類,我要吞食你地血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巨蛇抬起頭,一段毫無感情地聲音從它口中傳出,它雙目通紅,惡狠狠的盯著淩瑀。
“糟糕,我看走眼了,它是化形境凶獸!”說話間,帝洵右邊地袖子從背後抽出一支碎羽箭,搭在弓弦之上,拉至滿月。四周地天地元氣瘋狂地湧向裂天弓,他地衣擺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帝洵右手的袖子被真氣脹滿,比人的手臂還要靈活。
“等等,有些不對勁。”淩風見帝洵露出凝重的神色,連忙握住他的箭羽,緩緩說道。
“什麽不對勁?”帝洵聽到淩風的話,微微一愣,握著裂天弓的手也慢慢垂下,詢問道。
“咱們感知的沒有錯,這孽畜確實不是化形境的凶獸,它能口吐人言,隻怕是它的血脈有問題,它是在強行開啟傳承的力量。”淩風望著綠蛇,一臉凝重。
帝洵聽了淩風的話,神識散開,仔細感知。片刻之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淩風說的沒錯,綠蛇的修為已臻至瓶頸,或者說一隻腳已經踏入化形境界,但終究還是沒有渡劫。
“可是它既然能口吐人言,其血脈應該不弱啊,也不知道瑀兒能不能應付得來?”帝洵歎道。
“關心則亂,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可沒咱們想的那麽不堪一擊,他應該還沒盡全力呢。”淩風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還有一絲緊張。他知道帝洵是擔心淩瑀的安危才險些出手,但若不經曆風浪,永遠難成大器。風險曆來與機遇並存,雖然眼前看似凶險,可這何嚐不是一塊試金石呢。若淩瑀斬殺凶蛇,無論他的身手,心境,經驗,都會更上一層樓的。磨練,就是要狠下心,咬緊牙,盯住勁。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成長。
帝洵微微點了點頭,看向淩瑀。但手中依然緊緊地握著裂天弓,絲毫沒有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