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萬年的生長,雪鬆樹早已高達數丈,有些年代更加久遠的雪鬆更是高達十數丈,遮天蔽日,將這原本就冷若嚴冬地雪域遮蓋得更加陰寒。淩瑀一行三人飛馳在鬆林之中,他們三人地速度極快,以至於一些弱小的生靈隻能看見三道殘影掠過,甚至以為這是幻覺。幾人已經不眠不休地行進了半月有餘,按照諸懷地意思他們可以適當地休息片刻,再繼續趕路。可是淩瑀一心隻想前行,早日到達諸懷所說的水澤神城,見到那位一直在暗中相助自己的人。而小黑和諸懷本就是凶獸,對這片貧瘠之地的適應能力遠遠強於淩瑀。所以,每當諸懷想要勸阻淩瑀時,看到的都是他堅定的神色,諸懷也就不再多言。
三人風餐露宿的飛奔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看到那矗立在雪域深處的壯闊雄城。淩瑀隻是輕輕一瞥,便被那冰殿的恢弘氣韻震懾住了。晶瑩剔透的冰牆將冰殿緊緊包裹,即便離著很遠,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寒入骨髓的冷意。城牆上的五方神獸栩栩如生,璀璨奪目,好似有靈魂一般。巨大的宮殿散發出古樸厚重的氣息,宛如月宮。淩瑀從沒去過皇宮,但想起來,這冰殿縱是與華麗的皇宮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讓。在正門上方,水澤神城四個金色大字仿佛是由天神執筆,一揮而就,彌漫出絲絲道韻。再往上看,二樓和三樓是兩層冰魄樓台,一塊書寫著“玄武殿”的牌匾高懸在三層的樓台之上。
整座宮殿無論是構造、材質、或是細節都讓人無可挑剔。很難想象,在這被外人視為絕地的極北之地,竟然還有一座如此雄偉壯麗,冰雕玉徹的仙闕。
“小瑀,你們在這裏等候一會兒,我去稟告先生。”諸懷對目瞪口呆的淩瑀知會一聲,轉身朝神城的大殿走去。
淩瑀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宮殿,聽到諸懷的話,連忙點頭回應。他扭頭看向小黑,發現對方低頭思索,悶悶不樂。這一路上他都是如此,沒有過多的與諸懷二人有過語言交流。淩瑀心裏清楚,小黑這是在懷念他的那幫“小弟”呢。雖然小黑看起來囂張嘴賤,但其實內心很重情義。那幫低境界的小凶獸曾陪伴了小黑數年,他這突然一走,難免會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