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九登鬼宴

第十一節:戲魂師蒲梓潼

張嫌不知道玉瓦上的字是什麽意思,以為隻是裝飾,便把玉瓦直接收進了口袋裏,看著太陽慢慢向著山後隱去,張嫌知道天色已經不早了,不能等到天真正暗下來才離開,到那時,即使有從山上攀下來的經驗,也會因為視距變短而難以再攀登回去,危險性會成倍增加。

張嫌還記得來時地路,回去自然不會很麻煩,他順著高低不平地小徑走著,再次經過一棟棟低矮的石屋,繞過村中央地巨石磨盤,很快便來到了村寨依山地那麵,出了村寨地門,也就到了之前從崖壁上攀下的地方,他抬手抓住了石岩,準備向上攀爬。

剛向上爬了幾步,張嫌感覺背後一陣發涼,回過頭去,俯瞰著剛才遊覽過的村寨,他總感覺這個村寨裏隱藏著一雙眼睛,那眼睛好像在窺視著自己,但是無論張嫌如何尋看,也沒看到身後有人跟隨,甚至連隻動物也沒有出現,張嫌隻當是自己偷拿了別人的東西,良心不安,除此之外,也沒有其它更合理的解釋。

張嫌再次轉回了頭,邊爬邊想著,既然自己已經把玉瓦找出來了,即使把這玉瓦留在這裏,說不定也會被後來的人拾走賣掉,反正是無主之物了,誰拿不是拿嘛。

人隻要貪念生出,什麽美德道義都顯得微不足道,為了滿足貪欲,人總能找出些旁門左道的理由來催眠自己,張嫌同樣被看起來值錢的玉瓦蒙蔽本心,他把自己的貪心歸咎到了生活的拮據。

既然身後沒有人跟著,也沒有人看見自己偷拿了東西,張嫌略微安心了一些,他不斷扒著山壁上的石頭,加速向著山頂的天魂堡爬去,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他便再次攀回到了山頂,回到了天魂堡的後院牆外。

剛一到後院牆外,張嫌便看到,院牆之內,在幹涸的泳池附近,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了那裏,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故意起哄,看起來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