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說不行就不行!你知不知道這是哪?!”二十多分鍾後,張嫌終於騎到了信陵茶莊門前,當他想從入口的小門騎進去的時候,幾名身穿黑衫地大漢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攔住了張嫌地去路。
“這不是叫信陵茶莊嗎?我想進去喝口茶,順便買點茶葉帶回去。”張嫌並不知道信陵茶莊的本來麵目,以為真地隻是個茶莊,便找了個說辭想要進到裏邊。
“喝茶?哈哈,還買點帶回去?哈哈哈哈……”聽到張嫌說要喝茶買茶,幾名黑衫大漢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直流,笑得直不起腰,尤其是黑衫之中帶頭地那位大漢,直接用雙手捂著笑痛了地肚子,露出了滿是紋身的手背。
“怎麽了幾位大哥?我是慕名而來的,聽說這茶莊裏的茶很好喝,所以我來買些茶嚐嚐,這有什麽問題嗎?”張嫌不明白這些人為何大笑,問道。
“哈哈,黃哥,他說是慕名而來的哦!我還是第一次見騎著這破電驢慕名而來的人呢……”張嫌話語剛落,黑衫大漢中,一名尖嘴猴腮的壯漢笑嚷道。
那人笑嚷之後,帶頭的大漢突然走到了張嫌的麵前,一把握住了張嫌的車把,隨後把頭貼近張嫌道:“這位小朋友啊,這裏並不是喝茶的地方,當然也沒有茶葉賣,更準確說這裏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界,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不賣茶嗎?不對呀,你看你們門口貼的那個海報了,不是畫著幾個姑娘捧著茶葉嗎?上麵還寫著什麽應季新茶。”張嫌手指著茶莊門口一張看似新貼的海報,不解地問道。
“那海報確實是新貼的,但不是給你這種娃娃看的,實話告訴你,那個‘應季新茶’指的不是那些茶葉,而是指上麵的那幾個姑娘,這麽說你明白了吧,別在這礙眼,趕緊滾。”聽到張嫌的問話,帶頭的大漢直接把嘴貼到了張嫌的耳邊,用細小的聲音對張嫌耳語著,聲音雖然細小,但是卻充滿了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