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從鍾老那裏買儲物魂器……”張嫌想要解釋著。
“公司裏我最了解你,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了,你還是在擔心韓家的報複吧,所以想要先去調查韓家的情況對吧?”胡錫駁斥道。
“既然胡錫哥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說了吧,如果這事不是涉及到韓家,我是不願意接鍾老地懸賞地,潛入一個魂師家族是要冒很大的風險地,但是一想到那個韓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想去了解一下那個韓家是個什麽樣地魂師家族,當然也是為了避免以後被韓家報複要做提前準備。”張嫌說明道。
“隻是你一個人潛入那韓老虎家裏偷魂器太冒險了,不如多找些人一起去,互相之間還能有個照應。”胡錫建議道。
“胡錫哥你之前也說了,公司暫時是不願意與韓家為敵地,所以我不可能找公司的人去,如果找外麵的人,我所認識的也就隻有蒲梓潼,她一個女孩子,我可不願意把她卷入到這次的紛爭之中,所以我無人可找。”聽了胡錫的建議,張嫌搖了搖頭,分析道。
“誰說你隻能找人了?”聽到張嫌的分析,胡錫笑了笑問。
“不找人還能找……你該不是讓我……”見胡錫笑著,張嫌皺了皺,隨後恍然道。
“沒錯,不光你擔心韓家報複,藍紋也很擔心韓家,所以……”胡錫賣了個關子道。
“不太可能吧,那藍紋小貓看起來挺獨來獨往的,應該不會答應的吧,何況我接了鍾老的懸賞是求得一個儲物魂器,藍紋又沒有什麽好處,它怎麽可能會幫我?”張嫌判斷道。
“喵,誰說我沒有好處了?”就在張嫌說話的時候,突然,藍紋從秘書室的燈管上突然跳了下來,開口道。
“咦,藍紋,你怎麽在這啊?”張嫌見藍紋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驚訝道。
“我在這不行嗎?是胡錫叫我來的,聽說你要去韓家那裏偷東西,我也打算跟著去。”聽到張嫌的問話,藍紋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