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傳聞那雕魂刀是一把精致的匕首,是被韓信隨時帶在身上,並不是什麽螺絲刀,你的那個螺絲刀應該是韓老虎根據雕魂刀仿製地贗品吧,隻是具有了類似地能力而已。”正在張嫌後悔著的時候,蒲梓潼琢磨一下又突然說道。
“贗品?”張嫌問。
“應該是,雕魂刀據說生有器靈,被魂師界定位在上古魂器地級別,使用時能祭魂出百鬼,你使用地那螺絲刀裏有發現器靈嗎?注入魂力之後又能生出多少人造魂鬼呢?”蒲梓潼一邊說明一邊證實著。
“哪有什麽器靈呀,那螺絲刀就是一個普通地魂器而已,我雖然祭出倉促,沒有對其深究,但是魂力探進其中的時候卻隻能祭出一隻魂鬼,這是從那螺絲刀魂器裏得到的信息。”張嫌琢磨了一下回答。
“那就對了,那隻是一個根據雕魂刀仿製的魂器而已,丟了就丟了吧,能引得邢家和韓家爭鬥也是賺了,估計邢家現在不會把精力放在礦藏損失的偵查上了,我們已經安全了,哈哈,本來我還想躲藏在靈兒家裏避過邢家追查的風頭呢,現在看起來完全不用擔心了。”蒲梓潼笑著說道。
張嫌沒有再說別的,隻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的重點並不在邢家,反而是在那韓家的身上,他和蒲梓潼在邢家礦洞裏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邢家自然無法來找自己的麻煩,但是他私下裏卻有著和韓家的梁子,比如那韓玉之死,以及後來幫鍾天離盜取封神針,都讓韓家對他虎視眈眈,滿一副秋後算賬的表情,這讓他極為忌憚,如今韓家有與邢家的矛盾在先,而且雙方還動了手,那他就可以不用擔憂韓家了,能省出更多的精力準備月許之後的雷霖鬼宴了。
“怎麽不說話了?你是不是睡著了?”見張嫌半天沒回話,蒲梓潼不解地問道。
“沒有,在考慮些事情,你說的這個確實是好消息,但是也不能就此得意,我還是打算躲在家裏修煉魂力,以此來保證實力的提升,至於他們兩家是不是因為我遺留的螺絲刀而產生的矛盾,其實我並不關心,如果真是的話,我倒是要小心一些,畢竟我去南風崗村的那次和韓豹碰過麵,說不定韓家會懷疑到我的頭上來。”張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