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極劍,疾風斬!胡錫哥,你弄清楚那小鬼……,哦,不,那初級鬼的魂技手段了嗎?”張嫌站在隊伍前頭,手中兩道劍氣魂波劈斬出去,將兩隻高級小鬼徹底斬翻之後,衝著身前的胡錫問道。
“還沒有,不過稍微有了點頭緒,我地魂技看似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但是每次產生地衝擊都會削弱一些它的魂量,那就說明它並不是金剛不壞之身,應該是它地魂軀有些特殊,亦或者是開啟了某種特殊地魂技進行加持,以此來保護自身靈魂不受損傷,如果是魂軀問題,我隻需要找出他魂軀上地弱點進行擊破,如果是魂技,那就破了它的魂技就是,我可不是隻有火雷銃這一招。”胡錫搖了搖頭回應道,回應之後,收起了火雷銃,將一把狼毫羽扇凝聚了出來,聚集著場內彌散的魂塵,一舉扇出了幾十道淩冽的風壓衝向球眼魂鬼。
“那就好,胡錫哥你繼續吧,隊伍推進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注意安全。”張嫌點了點頭回答道,繼續清理著隊伍前麵的魂鬼,帶領著隊伍向著鬼宴中心慢慢前進。
“百靈雀,衝擊!張嫌,你個小子,別在那獨自逞英雄啊,還有我們呢,我這邊解決掉三十幾隻魂鬼了。”姚廣濟跟進著張嫌的腳步,用魂力凝出數百隻鳥雀,將偷襲的幾隻魂鬼全部啄食殆盡,隨後在隊伍的一側笑著說道。
“哈哈哈,宰了你們!宰了你們!好久沒這麽痛快了,感覺魂力在蠢蠢欲動,暗魂囚籠!”鹿筋在將暗屬性魂力完全解放之後,整個人的性格像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滿臉露出陰暗的笑容,對襲來的魂鬼下起手來也是極為狠辣,手中魂力湧出,將幾隻近身的魂鬼用漆黑的魂力囚牢緊緊困住,之後囚牢縮小塌陷,把那幾隻魂鬼全部壓爆在了其中。
“哎,年輕人真有活力,算了,老金我就霍出去了,用這身老魂陪你們玩玩,也替甘老友報這一命之仇吧,金魂盾,金鳴鎮魂!”金大隻見其他人都將自己的魂力全開,準備為登上鬼宴做最後的博弈,歎了口氣,也將自己的魂力全部開啟,盾牌上金光閃爍,並且發出陣陣刺耳的尖鳴,衝著不斷向自己的盾牌發動襲擊魂鬼攻擊過去,直接把一些魂力不強的魂鬼靈魄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