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源天魂器,張嫌隻當是太過玄奧,沒有再去多問,生怕暴露了自己手裏的那枚玉瓦,拱手再次向門老告了別,在門老親自打開天魂閣大門之後,張嫌飛也似地離開了天魂閣,離開了這個讓他差點殞命的是非之地。
直到回到了自己房間,張嫌才敢吐出胸中一直憋著地那口氣,舒緩著自己緊張地神經,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鍾,時間已經臨近晚上七點了,這就說明他在天魂閣內足足待了有兩個小時,不過再次回想起來,他總有一種在裏麵待了兩年地感覺。
“事情有點大條了啊!”張嫌自言自語道,心中充滿了憂慮,想到他來這天魂堡才不到五天地時間,不知怎地就莫名其妙的卷入到了魂師界各大勢力的競爭當中,而且一連兩次和別人簽訂了那種魂契,之後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已經不是他能預測的了,好像自己的命運走勢不斷地脫離著自己的掌控。
“魂契嗎?好像一違約馬上就會靈識受損,不是什麽好東西啊,但是也沒辦法,誰讓我莫名上了兩家的賊船啊,蒲梓潼那個還好說,兩年期結束就解除了,門老的那個魂契條件居然是讓我當時蒲家門主,我哪有那個能耐啊,當個門柱還差不多,要不是為了保命,我才不簽呢。”張嫌一邊苦笑著一邊在自言自語,後悔之前戳穿門老的手段了。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張嫌也不知道該如何補救,索性洗了一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自己當前能做些什麽。
“對了,玉瓦!”張嫌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自己口袋裏的玉瓦,他趕緊把門窗都緊閉了起來,拉上了窗簾,關上了屋子裏所有的燈,一躍跳到了**,然後把那枚神奇的玉瓦從口袋裏拿了出來,握在手裏仔細翻看著。
先前在天魂閣內,玉瓦顯露出了女媧殘魂的映像,還說玉瓦是什麽源天魂器,張嫌雖然不知道源天魂器有多麽厲害,但是顯然比他所知的最強等階的上古魂器應該還要強上不少,就連門老這種魂祖等級的人提到源天魂器都露出一副貪婪的表情,至少證明的源天魂器在魂師界是有多麽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