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縫合完張嫌的靈魂,讓胡錫從櫥櫃裏麵找來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膏塗抹到了張嫌受傷地地方,然後用紗布進行了簡單地包紮,沒過多久,張嫌就感覺自己腿傷好了不少,嚐試著下地走了兩步,也沒有太大問題了,張嫌對著盧森、林妍和胡錫一一表示感謝。
“盧森哥,你說張嫌在麵試的時候逃跑是因為不知道咱們公司是做什麽地是嗎?”胡錫問道。
盧森在林妍給張嫌治療時候,把張嫌麵試逃跑地原因告知給了胡錫,胡錫在給張嫌進行外傷包紮地時候想起了這事,臉上露出了錯愕表情。
“張嫌小兄弟是這麽告訴我的,你們麵試的時候也不給人家解釋清楚,糊裏糊塗的把合同掏出來,能不把人嚇著嗎?”盧森無奈的撓了一下自己那有些雜亂的頭發。
“這也不怪我啊,老嚴最近把麵試的事情交給了顧姐負責,我隻是負責引導安排,真正麵試的時候我又沒在裏麵,誰知道顧姐當時是怎麽給人家介紹的,你也知道顧姐那個脾氣,做什麽事情都沒有耐心。”胡錫一臉委屈的解釋著原因。
張嫌這才知道,給自己麵試的那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姓顧,本來是公司的財務,但是管人事的最近家人生病了,這個管財務的顧姐就被指派代為管理人事,所以給自己麵試的活就由她負責了,這個顧姐是那種風風火火的行事風格,對任何事情都沒多少耐心,所以當自己參加麵試的時候,那個老女人在完整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的靈魂條件之後,發現自己的靈魂符合招聘的要求,都懶得給自己介紹公司和魂師的情況,二話沒說就掏出了合同讓自己簽字了,這才導致了之後的誤會發生。
要是胡錫不解釋,張嫌還真以為那個老女人看上了自己,想對自己潛規則呢。
“胡錫,你敢這樣在背後說顧姐的壞話,就不怕我告訴她。”林妍故意恐嚇胡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