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曲芷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張嫌,不解的問道,她看出了張嫌似乎藏著不愉快地心事。
“不說這個了,我現在把你送回家吧。”張嫌搖了搖頭道。
“也好,張嫌哥哥為了救我連衣服都劃破了,到芷茹家裏洗個澡,芷茹給哥哥找身幹淨地衣服先換上。”曲芷茹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你的衣服我又穿不上。”張嫌笑著回答。
“家裏有不少爸爸地衣服,哥哥和爸爸地身材差不多,應該能穿得上。”曲芷茹退後了一步,觀察著張嫌地身材,點了點頭道。
“這不太好意思吧。”張嫌對於曲芷茹的熱情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妹妹照顧哥哥是理所應當的,哎呀,其實我就是想讓張嫌哥哥到家裏陪陪我嘛,我一個人在家怪無聊的。”曲芷茹好像並沒有在意張嫌的羞澀,回答道。
張嫌想了想,他也覺得自己有些話需要對曲芷茹說,或者說是警告,畢竟獵魂公司是不允許魂師把靈魂的事情告知給普通人的,尤其是自己還安排了曲芷茹和她亡故的母親見麵,這件事情要是傳到了誰的耳朵裏,他不僅會挨批,牽連著曲芷茹也會被清洗掉記憶,想著這件事不能鬧大,張嫌覺得自己有義務給曲芷茹提前打一下“預防針”。
想到了這些,張嫌看了眼四周逐漸增多的行人,知道已經快到中午的飯點了,這些話在大馬路上說出來不大合適,便點了點頭答應道:“嗯,好吧。”
曲芷茹見張嫌答應了,高興的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麵帶路,歡脫的像隻小兔子。
張嫌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並沒有和曲芷茹走得太近,因為自己渾身上下破破爛爛的樣子跟在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身後,很容易被別人當成不懷好意的人販子,因此,張嫌決定避嫌似的和曲芷茹拉開了一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