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電話裏傳來了蒲梓潼柔嫩的聲音。
“那個,我是張嫌,我是來給你認錯的,之前盧森哥死地事情給我造成了很大地衝擊,所以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從那種傷心自責和恐懼迷惑中走出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我對你地冷落會給你造成了很多地困擾,希望你能原諒我。”張嫌無法判斷蒲梓潼身邊是不是還有蒲靈公在,誠懇地道歉著。
“哼,我不會原諒你,你個混蛋,你居然敢好幾個月都不理我,我生氣了!”蒲梓潼故作任性道。
張嫌知道,蒲梓潼的這種任性意味著蒲靈公依舊還在蒲梓潼的附近,甚至可能正在一旁監聽張嫌和蒲梓潼的對話,張嫌馬上反應了過來,蒲梓潼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親愛的,我再次誠摯的向你說聲對不起,請求你如溫柔女神一樣對我降下開釋和恩典,如果可能的話,我此刻願意跪倒在你的麵前,親吻你纖細的手,溫暖你孤寂的心,撫慰你飽受愛戀和思念摧殘的靈魂,以此來彌補我所犯下的罪過,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張嫌眼睛轉了轉,一改之前的低落,突然聲情並茂的學著莎翁式的語調向著蒲梓潼訴說道,表麵上是為了請求蒲梓潼的原諒,實際上是唱戲給背後的蒲靈公聽。
就在蒲梓潼還沒說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蒲靈公的哼唧聲:“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麽肉麻的嗎?哎呀,受不了,牙疼,你們聊,我先看牙去了。”
“爸爸你牙怎麽了?嚴重嗎?”電話那頭一邊傳出蒲靈公離開的腳步聲,一邊傳來了蒲梓潼關切的詢問聲。
“被你們小年輕給臊的,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吧,這點還有輛車,我現在要趕去趕高鐵回家了,你也記得常回家看看,你媽整天在家念叨你畢了業還不回家,天天把氣撒在我身上,我來找你這事有一半也是你媽囑咐的……”電話那頭,蒲靈公繼續說著話,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