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魂力用空了癱在外麵可怎麽辦?”林妍一種散發著溫潤螢光的醫療魂技給張嫌做了一下簡單診斷,她發現張嫌的靈魂並沒有受傷,但是魂力確實如其所說已經快要到達透支極限,如果在魂力耗盡期間再遇到需要魂力解決地事情,那張嫌可就真有可能癱在外麵回不來了,於是關切地問道。
“林妍姐,我心裏有數,本來遇到惡魂變小鬼就已經是個意外了,如果真是意外接連不斷,那我隻能承認自己運氣太差了,就像人走在大街上被花盆砸中一樣,這種偶然事件不在我可控範圍內,我要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張嫌解釋道。
“你現在越來越像胡錫了,說起話來和攤煎餅似地總是一套一套地,怎麽都能找到適合你地理由,你的生與死、好與壞可是和我無關,你能用同樣的話說服你自己就行了,人最重要的是別欺騙自己。”林妍搖了搖頭道。
“嗯嗯,謝謝林妍姐關心,我的靈魂怎麽樣了?還請林妍姐給我開一些修複滋潤靈魂的修靈液,我想要帶回去養護一下自己的靈魂,按理說明天我還要繼續獵魂呢,今晚要恢複不了的話明天可就要沒工錢了。”張嫌笑著對林妍說道。
“休息休息也好,你現在一天一個初級小鬼可不比原來的賞金少,哎,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給你,這是兩份修靈液,外帶一個能及時補充少量魂力的魂力果凍,一定程度上可以用來保命。”林妍歎了口氣,關切地看著張嫌,她看出了張嫌眼神裏的倔強,這是在張嫌在盧森離世之後才生出的倔強,她沒有信心和張嫌這份倔強抗衡,所以她也就沒有繼續規勸張嫌,而是多給張嫌提供了一份保證。
“謝謝林妍姐,還是林妍姐考慮的周到,這些一共多少錢?”張嫌問道。
“你拿走就是了,修靈液屬於公司提供的,每位魂師每天都是有一到兩份的定額的,是根據魂師獵魂後的狀態進行發放的,你現在這種魂力幾近虛脫的狀態拿走兩份修靈液沒什麽,那魂力果凍是我自己嚐試開發新型藥物的產物,是第一批實驗的成功品,不納入公司醫藥部收入,所以你拿去用就是了。”林妍解釋道,把三個袋裝**遞向了張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