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陽被慕容軒藏安排到了客座之上,他現在大概明白了師父讓自己和慕容軒藏交好是什麽意思了。
看慕容軒藏這般排場氣派,樂陽也不難猜出慕容軒藏家族在人世間的深厚背景,若是慕容軒藏願意幫忙,自己報仇之事應該之事手到擒來。
“小師弟,你在想什麽呢,來,幹了這杯就,你我之間的不快從此煙散。”
甚至不用樂陽去舉杯,身邊一個跪坐地女子自然而然地捏精致無比地酒杯遞到了他的唇邊,隻等他張口便是。
這般享受,稱之為驕奢yin逸也不為過。
樂陽還想說話,卻被慕容軒藏搶了先,“不怪小師弟不願飲酒,光有美酒,沒有美人怎麽能行。”
樂陽隻見慕容軒藏拍了拍手,就有兩隊衣紅穿綠額舞女聯袂踩歌而來,那一個個地俱是美豔動人,樂陽這才相信了“秀色可餐”地說法。
樂陽畢竟年少心性,美酒他嚐不出滋味,美人他看不出高低,可是這飽含著韻律地舞卻牽扯住了他的心神,讓他一度被仇恨充斥的心前所未有地放下心防。
就在這個時候,那舞娘之中,一個綠衣舞娘突然麵露煞意,手中亮出兩把分水峨眉刺來,筆直地衝著慕容軒藏而來,眨眼已經衝到了慕容軒藏的身前,近在咫尺。
“慕容老賊,今天就是你命散黃泉之日。”
那舞娘眼裏有著話不開的仇恨,要用手中的峨眉刺去了慕容軒藏的性命。
“師弟你來的正好!”
就在綠衣舞娘的峨眉刺即將紮入慕容軒藏的眉心之時,慕容軒藏突然麵露喜色,大聲喊道,趁著舞娘稍稍分神之際,慕容軒藏拉過身邊呆若木雞的侍女,為自己搶得施展道術的時機。
樂陽看到綠衣舞娘被繩子緊緊捆住,嘴裏卻還是咒罵不停。他心裏想的卻是慕容軒藏果然老奸巨猾,在那樣生死攸關的危急關頭,他還能在瞬間把握人心,算準舞女大仇即將得報放鬆心情,給自己逃得生機,是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