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落,佛衣去!?你說什麽?”
這幾個字敲擊在他的心頭,他平靜的麵龐開始扭曲,眼神中地怒火,就像可以點燃一切一般。
“趙家一百三十一口可是你下毒所殺?”
這句話地每一個字就像分裂開來,一個一個的從他嘴中蹦出,每一個字都是那麽地冰冷。
“哦,趙家?!哪個趙家,我毒殺之人太多,怎麽能記得?你快說說這是我地哪次傑作?”
聽到樂陽提到了什麽趙家,毒佛雙眸都在跳動,饒有興趣地問道。
“青雲州,秦皇城,趙家堡,趙家!”
他雙手的血管好像爆裂開來,語氣雖然平淡,但任何人都可感受他那滿腔怒火。
“哈哈,趙家堡,我想起來了,那次傑作有瑕疵啊,有瑕疵,都怨趙世昌,既然為了那畜生,破壞我的完美計劃,真該死,該死!”
對於毒佛所說之事,樂陽不甚了解,但他現在知道這眼前之人,就是他的仇人,血海深仇。
“你該死,你該死!”
看著樂陽不斷升騰的氣息,還有手中的那把刀迸發的刀意。
“哦,看來你還不算是個廢物,但沒有特殊能力,可不配成為我傑作的原料,這次著作可是我有生以來最偉大的一次,它將誕生天下第一毒,你真不配。”
“刀之道,一往無前。”
身隨刀至,“流星槍。”
安安雖然也進入這生死門 ,但卻沒有和樂陽在一起,若安安在此,也能感受到樂陽現在的狀態,完全失去了自我,隻想殺戮,隻有仇恨。
左手刀,右手槍,他完全不考慮自己到底能施展幾次刀意,肆意揮霍,也不在意以他現在煉氣末期的修為,能用出幾次流星槍。
這兩招是他現在最強的攻擊手段,他隻想看到毒佛慘死,隻想為家人報仇。
毒佛隨意的抵擋著樂陽的攻擊,眼光變亮了不少,“我本以為你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會施展禁法的僵屍傀儡,沒想到你也會,這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