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愣住了。或許,連快枯和紅羅都沒有想到吧,沒有想到紅衣長者竟然讓快枯將自己的徒兒帶回陰陽宗。
“師傅!別亂說,紅羅身為天火宗地人,怎麽可能會去陰陽宗。更何況,師傅你怎麽回去交代啊。”紅羅嘴上說著不想去,但是眼睛卻是看向了快枯,她也是很希望快枯可以將自己帶回去吧。
“我自有辦法,我可以說你已經死了,以後你也不要叫紅羅了。改個好聽點地名字,也不要總亂發脾氣了,你性子本來是個溫柔的女子。羅刹女這名字你可是背了這麽多年了,不就是想讓別地男人離你遠一點麽,如今你也是見到了快枯了,也算是隨了你地心願了。”紅衣老者雖然心裏也很是不舍,但是紅衣老者深刻地知道他的徒弟是因為什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他雖然作為天火宗的長老,但是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畢竟在自己的徒弟這裏,自己難免會有一些私情存在。
“當然可以,但是晚輩也有一個請求。還望紅老能回去之後勸說一下天火宗的弟子和長老們,陰陽宗方麵我會盡力去說服其他人。陰陽宗和天火宗也是鬥了這麽多年了,兩宗死亡的年輕弟子是真的不在少數,還望紅老可以為這場爭鬥畫上一個句號。”快枯好像就是得了便宜就賣乖的樣子,但是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這場爭鬥那裏是紅老或者快枯幾句話就可以結束的。不管是陰陽宗還是天火宗,似乎從上古時代就已經結下了不世之仇,各種長老或者是有資質的弟子,不管是在蠻荒大會還是其他的各種大會之上,天火宗和陰陽宗的人總會想盡辦法至對方於死地。這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可以解決的問題。
“我會盡力勸說的,還請快枯小兄弟可以好好照顧我的徒弟。”紅老也是真的想讓自己的徒弟可以拋開世俗,過上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