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符固然是好東西,但是想要用它之前要確定你的對手知不知道你有這東西。要是你的對手等級高於你太多,並且還知道你有替身符,那麽他有一萬總方法可以讓你無法動用替身符殺掉你。”白衫青年看著把玩著替身符地楊桀說到。
“就像前輩當日殺韓楓一樣嗎?那麽,前輩為什麽要救我?”楊桀輕聲問道,這個問題在楊桀地心中藏了許久了,今天終於能問到了。
對於楊桀的詢問,白衫青年隻是淡淡地看了楊桀一眼,說到
“我複姓歐陽,單名一個興字。是萬寶樓在一泓帝國國都分樓地樓主。拍賣會那天我也在場,那天我看你那麽肆無忌憚地頂撞韓天。心中便十分的好奇你究竟玩的什麽把戲。於是在你們都走了的時候,我便悄然的跟在了你們的身後,接下來的一幕真是讓我對你這還未滿二十歲年輕人刮目相看。跟在韓天和耿力身後的那些人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接連死在你的手中。
而你又先後殺死韓天和耿力,你這種狠辣的性情很對我的口味。所以我便一時興起將你救了回來。不過說起來我們還是有著一麵之緣的。”
隨著歐陽興的話語結束,歐陽興緩緩抬頭向楊桀望來,而楊桀也與歐陽興的目光對上。但是看著這張病態得臉,楊桀眉頭緊鎖,在他的印象中歐陽興的這張臉確實有點熟悉,但是具體在哪裏見到過,楊桀屬實是記不起來了。
“提醒你一下,我們在拍賣會那天見過。”歐陽興提醒楊桀說到。
隻見楊桀頓了一下,接著神情中閃出精芒,恍然大悟一笑“原來那日在客棧裏和小子我坐著同一張桌子的便是前輩啊,是小子眼拙了。”原來歐陽興正是那天和楊桀在客棧裏擠在同一張桌子上喝酒的那名白衫青年。但是楊桀因為心中有事情所以便沒再客棧多待,而歐陽興冷若冰霜的氣質使得楊桀隻看過他一眼,當然印象不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