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成看著手中冰碴越來越多的長劍,雙眉緊皺,而後雙手一撮,澎湃的血脈之力在雙手之中湧出,灌入長劍,不到片刻,手中緊握地長劍便泛起赤紅之色,一股灼熱之氣在其中蔓延開來。長劍上地冰碴緩緩的變成了陣陣白氣,隨風飄散。
緊接著,周誌成大喝了一聲,雙臂漸漸發力,頭上地長劍越抬越高,“砰”最後,上方地穀涵吃不住力,向著後方落地而去,眼睛詫異地看著周誌成,心中暗道“好大的力氣”,他向下劈,在力量上應該是他占到優勢,可是還是扛不住周誌成的驚人臂力。
“你的寒劍配合你的法門,倒是有些門道。但是,如果僅僅是這些,可還不夠”周誌成第一次交鋒占了上風,心中有些傲然,自信的說到。
穀涵俊朗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的波動,默默轉著手中的長劍,血脈之力緩緩流出,卻使寒劍越來越濃,陣陣的寒氣飄散而出,使穀涵所在的那片空間都漸漸的有了化霧的跡象。而後一揮手中的寒劍,甩出淡淡的冰碴,直奔周誌成而去。
驕傲的周誌成怎麽可能允許穀涵持續的對他發動攻擊,臉色漸漸凝重,揚起手中緊握的長劍,赤紅之色大盛,竟帶起絲絲的火焰,也向前刺去,準備和那寒氣逼人的長劍一比長短。
轉眼之間,二人已交戰數招,擂台之上風起雲湧,一半是天寒地凍,另一半卻是烈日炎炎。交戰的兩人,穀涵麵冷如霜,處事不驚,越戰越穩,周誌成卻是麵紅耳赤,越戰越急躁。
“你已氣息不穩,是你的功法在和我戰鬥時,要分出一些血脈之力來抵抗我的寒氣所導致的,這麽下去,你必敗無疑。”穀涵一邊戰鬥一對對著周誌成冰冷的說到,想要將周誌成心中的那團火再澆的旺一些,逼他的氣息更加的不穩。
麵紅耳赤的周誌成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炙熱的看著穀涵,厲聲說道“哼!自從戰鬥以來,你的氣息越來越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顯然,二人都在調動著自己所不能控製的力量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