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狐媚眼睛深邃的說到“那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無論什麽時候見到他都是一身白衣,手持白扇,謙謙有禮地模樣。他對我很好,我竟然……竟然差點對他動了心,直到有一天,他過來請我喝酒,我們之前也沒有少在一起喝過酒,並且相識久了,我對他竟沒有一絲地防備,便去了。怎知,那個畜生竟然在酒中下了一種不知名的藥物,抑製住我地血脈之力,隨後那個畜生便露出了他地嘴臉,竟然設計要輕薄於我”
“劈啪”說著說著,狐媚雙眉皺地越來越緊,握住水杯的爪子漸漸發力,仙藤製作的水杯應聲而碎。
“我怎能從了那個畜生,奈何不能調用血脈之力,情急之下,我隻能現出本體,利用自己強悍的肉身撞死了那個緊緊是天境後期的畜生,但是沒有血脈之力的我,現出本體後根本沒有辦法再變回去,魔獸之軀的我在這人族的世界寸步難行,所以我想去深山中找個地方,待這藥效過後再出來行走。
誰知,就在我剛剛踏入一片山林之時,便碰上了結伴曆練的莫留名和馬元修,那時的他倆也才步入照月境,他二人看到我的本體後,便想抓我回去給他們的宗門看護大陣,我豈能答應,於是我便和他二人周旋了幾日,奈何,最終不是對手。還是被他二人聯手生擒了。
唉……他們帶我回到了雲嵐宗,馬元修更是借助藥王經的秘法抽出我的血脈之力,封印在了天幕山第十層。留我在天幕山守護大陣,我就這樣,在那破天幕山一待就是五百年,唉”
狐媚的眼神逐漸失落,聲音也越來越小。而後眼睛又突然亮了起來,說到“直到你去天幕山那天,你剛剛步入天幕山就碰到的紫色石壁便是我所化,由於我的血脈被抽出,所以這些年的神智早已模糊不清,完全是下意識的做著馬元修給我布置的守護天幕山大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