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佘百裏怒喝一聲:“你這是在找死嗎?大會還未開始就出手傷人。”
“傷人?你瞎啊!誰先動的手沒看見?”曾凡冷冷道。
“哼!還敢狡辯?我師弟頑劣,但也隻不過是與她開個小小的玩笑!”
“可她卻下死手,廢我師弟一臂,如此毒辣,我會如實稟告穀主,取消她參加大會地資格!”佘百裏冷冷道。
“是嗎?看來今天你是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咯?”曾凡淡淡一笑。
“這是事實!”佘百裏震聲道。
曾凡上前一步,附在佘百裏耳旁,輕聲道:“事實也好,瞎掰也好!實話告訴你,若是其他人,還真有可以被取消資格,但她~永遠不會!”
佘百裏一臉不屑道:“笑話!你以為她是誰?規矩就是規矩,定下來就必須遵守!”
“她壞了規矩,必須得接受懲罰,取消大會資格已經是輕地了,若是我師弟追究,將她逐出飛雪穀也不無可能。”佘百裏義憤填膺道。
曾凡附在佘百裏耳畔,聲若蚊蠅道:“說笑話的是你!了解一下,她叫雨芹兒。”
佘百裏冷冷望著曾凡,一臉漠然,大聲叫囂著:“我管你什麽雨芹兒,水芹兒,大會地規矩豈是······”
佘百裏說著說著,聲音小了許多,眼神逐漸變得驚慌起來。
“現在了解了嗎?”曾凡淡淡笑道。
“嗯嗯嗯······”佘百裏惶恐,連連點頭,而後低著頭,不敢直視芹兒。
“師兄?我能了解下嗎?”芹兒望著曾凡,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眼底卻有殺意閃過。
“了解什麽?”曾凡淡淡道。
芹兒淺淺一笑,隨後輕聲道:“峰主都不知道我姓什麽!你是怎麽知道地?”
“額!我也就是那麽隨口一說,不會是真地吧!”曾凡也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芹兒。
“你覺得呢?”芹兒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