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好大的口氣,你這是想與整個九州為敵嗎?”玉彥冷冷笑道。
“嗬,有意思!與九州為敵又怎麽樣?”薛百壽反問道,眼裏滿是輕蔑。
“所謂強者既然容不下我鬼族修士,我們又何必搖尾乞憐?我們要將命握在自己手裏。”薛百壽冰冷的眼神自所有人身上掃過。
“強詞奪理!九州修士為何容不下鬼族你難道沒有自知之明嗎?鬼族惡鬼手上沾了多少九州修士地血!不是我們不給你們活路,而是你們在找死!你建世外桃源,我們不幹涉!但為何獵殺我九州同門?”源似夢怒喝道。
薛百壽冷笑:“為什麽?嗬嗬!因為他們活該,他們作惡多端,他們死有餘辜,他們手上沾滿無辜地鮮血,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他們手中?因果報應,屢試不爽!他們敢殺人,我們就敢殺他們,無論是誰,都難逃審判!”
“就算他們罪不可赦,也輪不到你來審判!你又有什麽資格決定他人地生死?”源似夢大喝:“表裏不一地偽君子!嘴裏說著大義,手上卻沾滿無辜之人地鮮血!”
“我沒有資格?那誰有資格?九州之上各大宗門的掌門人嗎?還是源族的各位大人?”薛百壽言語裏滿是諷刺:“我所斬的皆是該死之人,無辜二字著實可笑。”
“什麽源族,什麽各大宗門,不過是狼狽為奸的一群畜生罷了,為了一己私欲可以拋棄一切道義的牲口,你們又有什麽資格站在我的麵前跟我談資格?
“嗬!我們是牲口,那你又是誰?你莫不是真以為你能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別做夢了!你能做的隻是跟隨這個世界而已!”源似夢冷笑道。
薛百壽搖頭,隨後冷冷道:“我想跟隨世界而變,但卻不想跟隨源族而變、唯你源族馬首是瞻!”
“數十萬年前,是我源族先祖拯救了九州之上的人族,九州之上的人族聽我源族號令又有何不妥?”源似夢震聲大喝道,源族統領九州,乃是世人認同的結果,她決不允許薛百壽玷汙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