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天行似乎沉迷在這一種感覺之中,似乎吸收了那些黑線之後,令他感覺到十分的舒服,有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他這裏正在一呼一吸,做著那些詭異古怪地動作,卻突然間身體疆住,然後大聲問道,:“誰在外麵?”
然後隻聽到外麵傳來城主夫人地聲音,:“夜深了,還沒有見到你歇息,所以來看看你。”
聽到自己夫人的聲音,曆天行似乎鬆了一口氣,聲音轉換為柔緩,:“你先回去歇息,我再練一會功,馬上就回去。”
然後外麵地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又傳來了回應地聲音。
“好地,你早點練完了回來休息。”然後就聽到城主夫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那曆天行本來準備再繼續做那動作,卻突然間麵色一疆,自言自語道,:“不對!怎麽離去的時候有腳步聲,而來的時候卻沒有腳步聲呢?”
然後曆天行打開門,衝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辨別了一下,曆天行向著一個方向奔了出去。
很快曆天行就站到了,自家的圍牆之下。
他現在可以確認,剛才那個人絕無可能是自己的夫人。
因為自己的夫人實在沒有必要,跑到這個圍牆之下。
於是他縱身而起,躍上圍牆。
站在圍牆之上的曆天行,左右四處觀望了一下,然後選擇了一個目標,縱身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空無一人的房間內,那三頭六臂的木雕依然放在桌上,靜靜的顯得有些滲人。
突然,一道人影從屋外閃了進來。
這人一身黑袍,看不出來身形,頭麵也全都用黑布罩著。
這人看向桌上的木雕,伸出手去正要將木雕抓走,那木雕卻突然間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啊!
那黑袍人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忽忙轉身向屋外逃去。
那三頭六臂的木雕,又發出一聲淒厲的聲音,然後那黑袍人身體猛然一震,又是一口鮮血,但是仍然堅持跑出了屋外,拚命向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