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郡主下令,此後每三日一操練,每五日一合演,每十日校場大閱一次。
消息傳出,一時間眾皆嘩然,因為在以往,即便是鎮南城這種經常打仗的地方,也是一個月操練兩回,三個月合演一次,每半年才大閱一次。
平時各將兵都在自行修煉,這也是因為是修行者的世界,雖然這個軍隊地組成,都跟一般地修行者不太一樣,但是仍然遵循著修行者的規律。
那修行者往往一個閉關就會很長時間,所以平時那都是一個月裏隻訓練兩回,也時常有大幫人不到場地,也就是走一下形式。
像長樂郡主下地這樣地命令,這樣的頻繁操練,而且如果不到場的話還會受到處罰,實在是少見。
這樣一來。立刻遠引發了各種怨聲載道。
即便是上官文輝,也一時間有些難以理解,隻能夠來找長樂郡主商量,看是否能夠改一改規章製度。
這是因為,上官文輝他雖然是這一次,增補兵帶隊的統領,但是實際上這些兵,這十三萬大軍,除了長樂郡主的三萬私軍之外,那剩下的十萬軍隊,也不是他訓練出來的。
他隻是臨時統率了一把,到了這裏之後,他隻是這個征南軍的副將。負責這個軍事上的訓練和具體指揮。
當然了,這也是曆王派他來做征南軍副將的主要原因,來發揮他軍事上的長處來,補一下長樂郡主的短處。
但是現在長樂郡主要在訓練上麵做主,他作為副將也很難拒絕。
總不能說這個你不行啊,交給我就行了,你不要管了。
所以有些事情,是不能夠拿到台麵上來說的,大家隻能夠保持默契。
但是現在這征南將軍她不按照常理出牌,她好像不知道這個默契一樣,就自顧自的把這個訓練的權利拿走,也不正常的好好弄,而那個訓練流程來又是自己搞了一套出來,而且關鍵的是,她這一套別人都不太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