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鹹一招一式,按照這個碑文上的內容,將這一套拳,以自己所理解的方式打了下來。
馬有奔踏之功,馬之疾蹄千裏,奔踏如電之勢。
“馬形”之勁法在於“崩”,如馬蹄之驟然崩直前闖,是為崩勁。
拳發崩勁則為崩拳,腿發崩勁則為彈腿。
此勁最為暴烈,以之擊人,斷金截玉,地裂山崩,若炸藥崩發一般,穿透力與殺傷力大得驚人。
且“馬形”打法講究身法、步法之竄躍奔迅疾如電,拳出如連珠炮彈,腳下踢踏鏗然有隱若風雷,令人望而生畏。
再一個“馬形”在實戰中,尤其表現在“過步奪人”,其步法之迅疾,令對方極難閃避,欺根拔節,將對方連根掀起,失去重心。
猴有縱身之靈,猴是一種極其靈活敏捷地動物,此拳法取其神意而棄其形表,宗“猴形”縱身之靈與縮身之法。
其精義在於勁法在“蓄”勁,手要蓄,身要蓄,足要蓄,內要蓄,外也要蓄,蓄以待發。
其關鍵則是手法與身法地靈動變化,手法講究密集靈巧,變幻詭異,如猴之“抓、撓、撕、掏”,身法講究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如猴之躍澗穿林,靈便自如。
鷂有鑽天之疾,鷂乃猛禽之一,僅遜於鷹,它身形小巧,性情猛厲,雖不如蒼鷹之有力飛高,但觀其入林取食之勢卻反較鷹更為迅疾準確。
“鷂形”精義如下,勁法重在鷂子側翅,鑽天的“起勁”,其勁斜中存正,正中寓斜,雖名“起勁”,實則包含了“摧、挑、翻、展、鑽”等勁力。
其打法往往是身形與手法突然變化,驟起驟落,如環無端連綿不絕,靈敏迅速,變化莫測,使對方難以捉摸。
身形陡然下縮,如鷂之淩空刺地,身手暴然展放,又似鷂子破風鑽天。
燕有取水之巧,燕子這種飛禽,十分輕靈逸動,其於長空中急投水,在近水時劃一弧線一抄而下,沾水則起,立時翩翔上飛,此即燕形“取水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