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天行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看著屋子裏這幾個人相互之間唇槍舌劍,互相攻擊,卻仍然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各位各位,請還請各位大人稍微冷靜一下,我們這是在一起來商量對策地,不是來吵架地。”
“現在弄成這樣,那你們說怎麽辦?難道就這麽任憑那個小輩,那個什麽狗屁老祖,騎在我們頭上嗎?”
雷朋一臉不悅,對於天行毫不客氣的說道。
對於這個所謂地什麽鎮南城城主,他早就看不慣了,隻不過是一個王室旁支而已,與當今曆王地關係,遠得都有十萬八千裏。
就是因為是王室,所以占了這個鎮南城主地名分。
否則的話,他雷朋是南軍的主將,這裏又是邊城,如果活動活動的話,也做個城主,那豈不是快活!
曆天行不知道雷朋心裏麵對自己的看法,不過他這個城主一直都是做的很窩囊,見到雷朋有些發火的樣子,並不敢再多說,腦袋低下沒有再做聲。
不過雷朋的死對頭左清卻是看不慣的,:“雷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自己想不出辦法,你不要拿那個曆城主發火啊!”
“這次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裏,是你們鎮南軍打了敗仗。”
左清一副義正嚴辭的模樣,:“這一仗雖然不是由你指揮的,但是由你手下的副將劉明全權指揮,而且出動了將近一半的鎮南軍,你最起碼也有一個用人不明之罪吧!”
左清唇槍舌劍,刀刀要殺人。
“左清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要血口噴人!”
雷朋他早就看這左清不順眼了,現在竟然敢自己尋上前來,雷朋怒中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目露凶光就要動手。
“怎麽樣?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看!”左清可是一點都不怕這個雷朋,反而有種期待,就是要這個雷朋動他看看。
童胖這個時候也不勸架了,就在那裏眯著眼嘻嘻笑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曆天行則頭都不抬,仿佛發生的事情與他毫不相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