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謀隻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有任何辦法,感到十分無奈。
掌宮和師兄都不讚成自己的意見,自己孤木難支,僅憑一己之力,又怎麽能勸得動神劍仙呢?
吳謀有些惋惜地看著壇上的四人,既然天命如此,那或許,這就是淙南四俠地劫吧。
蘊笙被眼前雷霆萬鈞地這一幕嚇得魂不守舍,眉頭緊皺,眼睛都不敢睜開,雙手來回撫摸自己的兩隻臂膀,差點就要縮成一團。
本來每每天上雷聲大作之時,自己就害怕得瑟瑟發抖,現在居然有幾道荼白地閃電徑直劈在了自己地麵前,這叫一個女子如何能承受得起。
於是,蘊笙直接撲到了慕功地懷裏,背對著四象重壇,緊貼在慕功的胸脯上,隻覺得大師兄的胸脯甚是溫暖,仿佛能讓人忘卻天寒地坼,忘卻雷聲轟轟,忘卻恐懼和驚嚇。
二人卿卿我我,相依相偎,慕功也沒有拒絕她,而是一手搭在她的一隻胳膊上,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將她摟在了懷裏。
就是不知道蘊笙對慕功究竟是真心實意的愛慕之情,還是另有所圖的虛情假意……
不知是何緣故,妖杞囊在觀戰的同時,也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蘊笙,似乎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格外地關注,可能是瞧上了蘊笙的絕世容顏,也可能是因為二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慕功則沒有顧這麽多,還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令人震驚的一幕,覺得場上那個來曆不明的神秘人一定不同凡響,大有文章。
至於他是正是邪,這也不是慕功所能知曉的,即便他是邪,慕功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這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控製的場麵,不過慕功見師父遲遲沒有出手阻攔,想必師父一定識得此人身份,並且與這位前輩頗有淵源。
淙南四俠猶如步入秋荼,飽受雷電之刑,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