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方戰岩深深歎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說:“那依師弟之見,我們現在應當如何?”
“靜觀其變,蓄勢待發,隨機應變,然後見縫插針。”吳謀雙手背過身後,淡定自若地說著。
兩人落地之後,妖杞囊用盡全力向外震一道內力,才終於和他分開,不再纏鬥在一起。
但是祭風道人武功高強,動作很是連貫,被妖杞囊震開後,又立馬轉了個身,向他橫踢一腳。
妖杞囊才不會中招,隻見他用輕功縱身一躍,從祭風道人的上麵跳過,跳到了他的後麵。
本想給他來個後背突襲,但卻沒想到祭風道人地反應速度如此之快。
他見自己心懷鬼胎,決定先發製人,絲毫不給自己任何喘息地時間,迎麵又是一掌。
妖杞囊沒有辦法,隻好和他硬碰硬了,雙方再次交鋒,但這回卻沒有難舍難分。
妖杞囊輕輕呻吟一聲,直接被他這一掌震了出去,身子半傾斜,止不住地向後滑行,最終把腳抵在四象重壇的坎上,才勉勉強強停了下來,用手捂住胸口,臉上露出不適地神情,看來剛才那一掌可不輕。
“你怎麽也會淩風掌!”妖杞囊惡人先告狀道。
他地思緒很清晰,知道不是祭風道人地對手,所以,隻要能夠成功博取方戰岩和吳謀的信任,自己就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祭風道人雙手背過身後,一副悠然自得,輕鬆自在的神情,好像對付妖杞囊根本沒用什麽力似的,鎮定地說:“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胡說八道!”妖杞囊大聲叫道,刻意讓方戰岩和吳謀聽到,又接著冠冕堂皇地說,“分明我是真的,你才是假的,你想要打敗我,從而獨霸神宗?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妖杞囊在祭風道人麵前毫無招架之力,也就隻有耍耍嘴皮子的份。
祭風道人忍無可忍,不想再讓他妖言惑眾,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