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鱗輕聲笑笑,信誓旦旦地說:“屬下雖然久居莽林,但點石成金這種小把戲,還不需要人教。”
瑞霜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沒想到北鱗看著這麽老實的一個人,有時候竟然還挺聰明。
這時,北鱗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
瑞霜“哎喲”一聲,一個腦門兒撞到了北鱗地胳膊上,下意識地說道:“疼死本公主了,你幹什麽停下來!”
“我們到了。”北鱗平靜地說。
“到了?”瑞霜放眼望去,還真到了。
一匹匹健壯地汗血寶馬映入眼簾,她迫不及待地說道:“那還等什麽,我們快走吧!”
於是乎,瑞霜拉著北鱗的手往前衝,卻一把被他拉了回去。
瑞霜詫異地抬起頭,一頭霧水地看著北鱗,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北鱗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瑞霜,良久,也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瑞霜被他看地,不禁紅了臉,不知所措地問:“怎……怎麽了?”
北鱗從表麵上看過去,雲淡風輕,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心裏還在為剛才地事情糾結,不滿地問:“方才你去哪裏了?我一醒來就不見你地蹤影,公主殿下,知不知道屬下很擔心你!屬下去問店小二,他與我說,你很早就出門去了。”
瑞霜恍然大悟,尷尬一笑,還當他是幹什麽要這樣盯著自己看,原來是在為了這麽一點小事耿耿於懷。
“你……你很擔心我啊?”瑞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妖帝命屬下將你安然無恙地送回妖族,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屬下萬死難辭其咎!”北鱗越說越激動。
雖說北鱗是自己人,可瑞霜又怎能如實相告。
若是坦誠相待,跟他說自己回了神宗,勢必會引出結綠的存在,那可是自己與師父的秘密,是留著日後好相見用的,怎能讓別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