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去!”祭風道人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怒吼一聲,接著又劇烈咳嗽了兩聲,臉色鐵青,極度難看。
師父的命令,慕功是不敢忤逆的。
於是,他便將視線轉到了吳謀地身上,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師叔決斷比較好。
慕功露出糾結地神情,首鼠兩端地凝視著吳謀,怯生生喊道:“師叔……”
吳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很是心累。
看到這裏,慕功也便已經知道了師叔的意思。
吳謀打心眼裏不想再讓掌宮這樣反複地折騰,不過他地語氣這麽強烈,態度又這麽堅定,不是一般地固執,最終還是拗不過他,隻好心力交瘁地答應道:“唉……好吧,一切便依掌宮所言。”
然後,便下令,讓眾弟子都回去練劍。
吳謀和慕功攙扶著祭風道人,往四象重壇地方向走去。
可到了宸軒殿外時,三人赫然發現,苦無竟已經掙脫了封剛囚人鎖的束縛,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慕功撒開了師父的手,猶如一隻受到驚嚇的潑猴,三步並作兩步,徑直激動得蹦到四象重壇上,顫抖著雙手,不敢相信地拾起地上破碎的一串鐵鏈,驚得合不攏嘴,呆滯的眼神傳達出一絲絕望的氣息,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什麽話來。
過了一會兒,封剛囚人鎖的鐵鏈忽然在慕功的手上化作一絲煙塵,煙消雲散,無蹤無跡了。
慕功好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呆傻傻地環顧四周,囔囔自語道:“苦無……苦無……苦無呢!苦無呢!”
其聲音越來越大,穿雲裂石,像發了瘋似地怒吼。
許久,慕功才注意到吳謀師叔和師父還在下麵,便從四象重壇上跳了下來,低著頭,怯生生地回到祭風道人旁邊,吞吞吐吐地說:“師……師父,師弟他……不見了……”
三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一致,皆是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到極致,瞠目結舌,大吃一驚,脊背發涼,一臉的驚愕和恐慌,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那是潛藏的,直擊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