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轟下山去了?”
虞溪英先是感到詫異,然後眼神大放異彩,不可思議地看著二人,覺得這件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們在神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竟然會直接把你們轟下山去?”
虞溪英接二連三地盤問,倒叫高諧心慌慌,他渾身上下,已然冒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不知所措,生怕陳伍常突然提及牌匾。
若是叫虞溪英了解了自己逼他們強行交出牌匾一事,隻怕她會有所察覺,知曉自己目的不純,不單單是為了正道才臨時提出殲滅妖族這個想法,屆時,她要麽就是不答應幫忙,要麽就是同樣為了牌匾才答應幫忙,而和自己爭牌匾的,必然有她一份了。
“哼。”陳伍常怒不可遏地拍了拍桌子,氣哄哄地說,“虞掌門,神宗已經不是當年地那個神宗了,我和高掌門申請援助被拒後,覺得他們再占著天下第一名門正派地牌匾已是不妥,讓他們交出,結果他們不僅沒有乖乖交出牌匾,反倒是竄出一個高手,將我們通通擊敗,轟下了山,你說,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高諧心裏咯噔一下,瞠目結舌地看著陳伍常,真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他說得振振有詞,倒是挺來勁,可如此一來,想要讓虞溪英跟牌匾扯不上關係,就有些難了。
現在隻好聽聽她怎麽說了,自己也隻能隨機應變,見機行事。
高諧原以為,她聽到牌匾二字後,會對牌匾橫生興趣,生起奪取之意,誰知她隻是仰天大笑,停都停不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陳伍常撓撓頭,不解地問:“虞掌門這是何意啊?”
聽到有人喊自己,虞溪英這才停了下來,麵帶微笑地說:“我笑二位太過莽撞,觸怒了神宗地底線,竟渾然不知?”
陳伍常倒吸一口涼氣,越發覺得奇怪,於是便雙手作揖,恭敬地說:“還請虞掌門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