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杞囊無緣無故大喊師叔的名號,這其中的確有些蹊蹺。”祭風道人頗為認同地說,“他就是冒充我身份時,跟師叔有過幾麵之緣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機會。”
吳謀雙手作揖,恭敬地問道:“掌宮,那需不需要去稟告師叔一聲?”
“不需要!”祭風道人毅然決然地否定道,“師叔地身份是何等地尊貴,豈能因為這點小事兒而去叨擾他老人家呢?”
“掌宮當真這麽想?”吳謀挑了挑眉,並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他。
“當然。”祭風道人相當自然地說。
可吳謀依舊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祭風道人,好像有些不相信他地樣子。
祭風道人忽然有些詫異,不耐煩地說:“師弟,你這是什麽意思?老看著我幹什麽?”
吳謀輕聲苦笑道:“沒什麽,隻是我沒想到,掌宮出關踏入九重天之後,連氣度都變得恢宏寬廣了。”
“什麽意思?”祭風道人仍是不解地問。
吳謀笑了笑,有條不紊地解釋道:“掌宮剛剛出關,便嚐到了師叔天雷劫地滋味,甚至還被劈暈了過去,加上妖杞囊從中擾亂視線,掌宮可沒少受罪,經曆了這樣一番苦難之後,掌宮對師叔竟還是一如既往地尊重和敬畏,實在是出乎師弟的意料。”
聽吳謀這樣誇自己,祭風道人忍不住暗自發笑,心裏美滋滋,老臉一紅,把手一揮,坦**地說:“誒!瞧你說的,自古以來,程門立雪,尊師重道,師叔畢竟是師叔,不管他如何待我,他始終都是我的師叔,我要是連這點度量都沒有,那我還執掌什麽天下第一名門正派啊!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吳謀極力答應道。
祭風道人遲疑地說:“況且……妖杞囊的幻術著實高深,師叔說不定也是沒有辦法才隻好如此,我也是因為他變成了我的模樣被我撞見,才能識破他的身份,如果他變成了你的模樣,和你一起站在我的麵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