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倚硎伸出雙手置於胸前來回挪動,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而後,在廖有德的劍尖距離自己僅僅隻有一步之遙時,猛地將掌心向前一推,一股無形的氣流便像驚濤駭浪一般,湧向了廖有德。
廖有德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瞬間變了臉色,瞠目結舌,在接觸了這股力量之後,忽然感受到一陣強大地推力,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為之逼退。
情急之下,廖有德急中生智地向後翻了個身,這才安然無恙地落在了地上,隻不過怪倚硎地餘力未散,廖有德落地之後,甚至還打了幾個趔趄,踉踉蹌蹌地往後連退好幾步,險些摔倒。
而範侯之再鉚足勁兒,一鼓作氣猛地向前一揮,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後,終是將眼前的劍擊到了一旁。
怪倚硎收起了雙手,將其背過身後,昂首挺胸,深吸一口氣,淡定地看著他們,從容不迫地說:“淙南四俠,久負盛名,怪某早有耳聞,今日領教,當真是不賴啊!我這個怪族統領在你們麵前,倒是稍顯遜色了。”
淙南四俠趕忙湊到一塊兒,紛紛麵露難色,一籌莫展,高度緊張,惴惴不安。
他們深知,怪倚硎雖是這麽說,但其實力卻還是遠在自己之上,若是真要動起手來,四人隻怕是小命不保。
宋朝陽咽了咽口水,平心靜氣地答道:“怪統領何須妄自菲薄,我們幾個後生小輩地這點雕蟲小技,恐怕也入不了你地法眼吧!”
“哈哈。”怪倚硎仰天大笑兩聲,繼續開玩笑道,“宋大俠這話可真是抬舉我了,怪某習武之人,不過是會些普通地拳腳功夫罷了,又哪有宋大俠說得這般不可一世呢?”
範侯之把手一揮,徑直拆穿道:“怪統領這話說得不對吧?”
“如何不對?”
範侯之有理有據地說:“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當今怪族統領乃是兵刃世家,如果您這隻能算是普通的拳腳功夫,那我們這些小花招豈不更是三腳貓的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