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納完祭風道人九重之力的方戰岩開始自行調養,他的雙手置於胸前來回轉動了幾圈,進而橫著攤開手掌,掌心向下,手背朝上,指尖相對,自上而下地緩緩挪動,一直挪至腹部,以穩定真氣,將其融會貫通。
而後,方戰岩長舒一口氣,猛地睜開眼,二話不說,立馬起身,假仁假義地向祭風道人關切道:“掌宮,你怎麽樣!”
還沒等祭風道人做出回複,方戰岩便馬上義憤填膺地衝著他地兩個弟子吼道:“你們兩個在等什麽?還不速速去歸元堂找薛堂主過來!”
陳闕和於七同樣驚恐萬狀地答應道:“是!”
隨後,二人奪門而出,縱身一躍,以飛快地速度奔向歸元堂。
方戰岩感激涕零地說:“掌宮,你著實沒有必要如此做啊!”
祭風道人喘著粗氣,勉勉強強苦笑道:“嗬,戰岩師弟,你屢次立功,為我神宗耗費無數心血,如今你有難,我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可你是掌宮,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神宗群龍無首,又該如何!”方戰岩聲情並茂地說。
祭風道人輕聲一笑,淡然地答道:“我堂堂九重之軀,能有什麽意外?況且……就算我真地出了意外,不是還有你和吳謀師弟在神宗撐著麽?我閉關千年,神宗不還是被你們兩個打理得有模有樣?”
方戰岩稍稍往下低了低頭,苦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都是吳謀師弟地功勞……我一介武夫,如何能與之相提並論……”
吳謀當即反駁道:“師兄言重了,掌宮閉關不在之時,這些都是我應該做地。”
方戰岩順勢將頭一轉,相當自然地向外望去,愁眉莫展,心急如焚地抱怨道:“唉,這兩個孩子,怎麽還不回來!動作如此之慢,等他們回來,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不可!”
“看來又要麻煩薛堂主了……”祭風道人虛弱無力地說,“師弟,你若是老老實實地留在歸元堂調養,興許,也就不至於會有現在這個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