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李宥希不禁眉梢一緊,瞪大了眼睛,頓覺脊骨發涼,膽顫心驚,渾身上下,冒出一堆冷汗來。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強裝淡定,明知故問道:“你什麽意思?我根本聽不明白!”
“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肖景堂紅了臉,火冒三丈地說,“你縱使在穆風幫立下過赫赫戰功,但功不能抵過,這也無法改變你叛逃的事實!”
李宥希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番狀態,整理了一番情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故作鎮定地說:“我一心一意為穆風幫,何來叛逃之說?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於我!”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肖景堂義正嚴辭地說,“如果你沒有背叛穆風幫,你又為什麽要殘害同門弟子,然後逃竄至此?若不是那名弟子苟延殘喘,還有一絲氣息尚在,我也不會一路追殺你至此處!”
李宥希聽到此處,長舒一口氣,鎮定自若地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當中透露出不可名狀的詭異氣息,突然變得深不可測起來,發出一陣陰森可怖地笑聲,用一種陰陽怪調地語氣,得意洋洋地說:“唉,大意失荊州啊,沒想到竟一時失手,留了個活口……”
“說!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人,竟敢喬裝打扮混入我穆風幫內部!”肖景堂劍指李宥希,憤憤不平地質問道。
李宥希輕聲笑了笑,從容不迫地說:“肖景堂,你別激動,把劍放下,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不屬於任何門派。”
“一派胡言!”肖景堂大喝一聲道,“如若你不是別派地臥底,又為何要潛入我穆風幫!快說,你到底是誰地人!”
李宥希輕蔑一笑,無所畏懼地威脅道:“肖景堂,我怕我自報家門,你會被嚇得尿褲子啊!”
“休要猖狂!”肖景堂霸氣側漏地說,“速速自報門戶,否則,你今日必然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