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灑向大地,清風拂過苦無的臉頰,昨夜有小狐狸相伴入眠,他這心情,就跟今日地天氣一樣晴朗。
瑞霜閑來無事,一蹦一跳地來到神劍仙麵前,古靈精怪地喊道:“師父!”
神劍仙見她衝自己眨著無辜地大眼睛,料想肯定沒什麽好事兒,便直接幹脆扭過頭,置之不理。
瑞霜見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師父竟還對自己有所防備。
於是乎,不依不饒的瑞霜再度來到他地麵前,又喊了一聲:“師父!”
神劍仙皺著眉,苦著臉,不耐煩地說:“哎呀!什麽事情呀?”
瑞霜嗲聲嗲氣地撒嬌道:“您怎麽不理徒兒啊?”
“誰說我不理你啊?”神劍仙若無其事地說,“有什麽事情你隻管說就好了,又何必總是纏著我,結果還正事兒不說一句呢?”
瑞霜地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地說:“師父,要不您再教徒兒一招半式吧?”
“又教?”神劍仙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地盯著瑞霜,瞠目結舌,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說,“為師可是已經把畢生所學盡數傳授於你了,時至今日,已然沒有什麽可教地了呀!”
“怎麽會呢?”瑞霜不服氣地說,“可徒兒現在還不是小和尚的對手,那該怎麽辦?”
“又沒較量過,你怎麽知道你不是他的對手?”神劍仙詫異地問。
瑞霜瞥了一眼正在遠處練功的苦無,把嘴巴附到神劍仙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師父,是真的,徒兒先前剛遇上他的時候,還差點死在他的手下呢!”
神劍仙閉著眼睛,長歎一口氣,苦口婆心地說:“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瑞霜理直氣壯地反駁道,“若非徒兒情急之下釋放了妖力,恐怕今時今日,都見不到師父您!”
神劍仙心力交瘁地說:“那個時候的苦無為滅魂之力所操控,失了心智,六親不認,功力大漲,你不是他的對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