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慈埋在林桑桑的頸部,他深深地吸一口氣。
林桑桑的味道縈繞在他心中,蕭慈慢慢的才回過神來。
那種即將失去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麽好受的。
他的性命不算什麽,可若是將師父牽扯其中,還害了她的性命的話,他心中,自是不好受的。
此事種種,皆是他所招惹而來。也理應,是他來負責冒險的。而不是他身邊的人。
更別說,那還是對自己這般好的師父啊!
蕭慈的身體微微一顫,林桑桑懷抱著蕭慈身體的時候,亦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
她微微昂起頭來,讓自己能夠更舒服的靠在蕭慈的肩膀上,她輕輕的拍了拍蕭慈的後背,忍不住的露出噗嗤一陣笑容出來。
“師父?”
似乎是因為聽見了林桑桑的笑聲,蕭慈卻有些不明所以了。
林桑桑又拍了拍蕭慈的後背,她的手微微抬起,摸了摸他如瀑一般的墨發,瞧著,就像是在順毛一般。
“徒弟弟,你這是在對我撒嬌嗎?”
蕭慈臉一紅,他呼吸炙熱,一時間沒有說話。
撒嬌嗎?
從小到大,縱使是在小劍門內,在自己最為親近的師尊,以及各位長老麵前,蕭慈都沒有撒嬌過。
一直以來,他沒有對生活,甚至對一切有任何的怨言。
所以,蕭慈從來就不會有埋怨,甚至會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什麽困難的事情。
撒嬌。
那是小女生都會的。
對自己身邊親近的人撒嬌,向他吐露自己的心。
這是常事。
林桑桑小的時候惹了禍,就會在重明麵前撒嬌,讓他不要懲罰自己。結果,這一招還真的是管用極了。
重明見了,不管林桑桑惹了什麽事,都一筆勾銷了。
此時此刻,在林桑桑麵前的蕭慈,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趴在林桑桑的身上,的確是像了撒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