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雪花飄落,梅花在枝頭綻放。
依舊是在忘泉府任家大長老任天策的書房裏,也依舊有任家大長老任天策與任家時任家主任天清。
唯一不同的,就是來者了。那一年,任天翔還未出生;那一年,坐在這裏地,是任天翔地父親,任天行。
與任天翔一樣的,任天行也不知道,自己地父親叫自己來是幹什麽。
在此之前,關於自己要離開地事情已經詳盡地告訴了任天策和任天清,除此之外,他應該沒有什麽事情要和他們說了才對。難道是關於自己要離開地事情,這二位還有一些叮囑?
“天行,想到了我叫你來的原因了嗎?”任天策敲了敲桌子,淡淡地問。
任天清在一旁看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氣憤。他的手放在腰間——那裏……是“菲尼克斯”的連接處。
任天行舔了舔嘴唇,強行壓下了自家嶽父帶給自己的壓力,直勾勾地盯著任天策的雙眼:“我不明白。我已經和你們說得很清楚了,這次,我必須去一趟。”
任天清冷哼一聲,從“菲尼克斯”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在任天行的麵前仔細把玩。他依舊沒說話,但是任天行已經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殺氣了。
任天行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繼續說:“有些事,我必須去做,不能逃避。”
“說完了?”任天策的臉上有些笑意。
“嗯,說完了。”任天行重重地點頭。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任天策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那父親想要問什麽?還請父親明示,我必定知無不言。”
“自己好好想想。”任天策向後靠了靠,一幅與我無關的樣子。
這就讓任天行很疑惑了,在他的映像中,父親是一個很嚴謹的人,絕不會有這樣的行為。那麽,是怎樣的大事,能讓父親做出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