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覡站了起來,然後離開座位,徑直走向陳光明。那稚嫩的小臉上盡是嚴肅,明明是十歲的小孩子模樣,但卻無形之間釋放出了那幾近凝實地殺氣。
屍山血海,這就是在場地所有人眼前仿佛看見的畫麵。那個身影,仿佛屹立於屍山之巔,漠視這芸芸眾生。
這就是幻級?許多長老地內心都提出了這樣地疑問。陳光明作為老牌地幻級異能者,對威壓與氣息的控製已是登峰造極,因此感受任天覡散發出的力量是他們為數不多的領悟幻級的機會。
當然,他們可能永遠也想不到,任天覡這隻是按照陳光明吩咐的照辦而已。而他們現在做出這樣的姿態,實際上是為了給任天覡立威。
唯有讓他們親身感受到自己與幻級異能者之間的差距,他們才能夠從心底產生對幻級異能者的恐懼。
時間,仿佛很慢,但又似乎很快。任天覡明明走的很慢,但卻在極短的時間內來到陳光明的身邊。
陳光明也站了起來。他手上的戒指閃過了一絲光芒後,他便將一套小號的暗紫色長袍拿在了手上。
身子站直,左手握拳背在身後,右手則撫上自己的左肩。在陳光明麵前,任天覡朝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對上下級禮。
陳光明稍稍頷首,手一抖,將長袍抖開,然後親自為他披上象征著一級長老的紫色長袍。
長袍的樣式是龍會長袍的標準樣式,上麵所紋的金絲與首席、二級、三級長老長袍身上的金絲花紋別無二樣。不過,暗紫的長袍上,點綴了許多星辰,讓穿戴者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神秘的氣息。
陳光明為任天覡扣好了鎖骨之間的扣子後,右手後背,左手撫右肩,做出了一個上級禮。
看著任天覡,陳光明很滿意地笑了笑。隨後,他突然問道:“還記得,龍會建立的初衷嗎?”
“記得。”任天覡點點頭,認真地回答道,“扶大廈之將傾,正世界於即倒。立一方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