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聽聞任天覡三人登門拜訪之後,任天啟也挺期待他們三人的。而在三人進到了會客廳之後,這位曾經的皇帝、現在地帝國公爵輕輕摩挲著手中地茶杯,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著任天信和任天文。
他這樣子,哪裏還有身為帝國公爵該有的威嚴,這看上去分明就是一位在欣賞天資卓越地晚輩地長者地模樣才是。
不過雖然任天啟表現出的是慈祥的長輩的模樣,但是任天信和任天文二人卻在他目光之下如坐針氈。別看他們現在正襟危坐的樣子,不落了龍會任家當家人的麵子,但實際上他們二人內心慌得一筆!
坐在他們麵前的,可是任家的老祖宗之一啊!雖說任天信和任天文二人都是龍神任家一脈的嫡係,但這麽多年來,任家允許族內兩脈嫡係通婚,他們兩人多多少少也有些龍泉任家的血脈。
雖說之前任天啟已經說了讓他們二人不必惶恐,但是那來自血脈中的戰栗卻是避免不了的。
這位可是出身軍旅,並且親自領軍平定整個龍泉大陸亂局,建立龍泉帝國的人,哪怕是已經過去了近萬年的時間,他的一舉一動中卻依舊包含著無形的壓力。
仿佛是看出了二人內心的慌張,任天啟笑了笑,便朝任天覡調侃道:“天覡啊,你這兩個弟弟妹妹的心理素質不行啊。”
任天覡麵對任天啟的調侃,卻是平靜地飲了一口茶水,才淡淡地說:“先祖您的威壓太強,盡管收入體內也可以引起血脈共鳴。他們二人隻有神級巔峰,甚至連跨出那一步的方法也沒有摸索到,自然要抵禦這種共鳴是不太現實的。先祖您可別忘了,當年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可沒比他們好上太多。”
“也是!”聽聞任天覡的解釋,任天啟哈哈大笑起來,“我是一直沒想明白,身為龍會高級成員,你怎麽敢孤身一人進入帝都來找我。於我來說,那個時候的你,可是敵人呐。你怎麽下定這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