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我和她的故事了,我就說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你們還不相信。”任天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原本他還不這麽覺得,但是當這麽講出來之後他自己也覺得在自己人生地前十一年中,除了發生地無法覺醒那一件大事,其餘時候都顯得有些平平淡淡,他也實在找不出自己和墨桸可以曖昧的地方。
“就……就這樣?”果然陳羽昂地臉上盡顯失落,隨後他又朝洛斯嘟囔了幾句,“我還以為你和那個叫墨桸地姑娘之間有什特別地關係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夠讓周圍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的,引得任天翔哭笑不得,立刻就指著陳羽昂和洛斯笑罵道:“特別是洛斯和陳羽昂!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倆的表情,你們嫌棄的表情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被任天翔指名點姓,洛斯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默默和陳羽昂拉開了距離,隨後挑事兒似的說道:“天翔,你是不是對我們還有什麽隱瞞啊?今天那個叫墨桸的姑娘撲倒你身上的時候,她眼中的熱切,嘖嘖……可不簡單呐。”
聽了洛斯的調侃,任天翔頓時失了氣勢,神色大窘,不過看到大家眼中的笑意之後,他也隻是撓撓腦袋,尷尬地含糊過去道:“啊?有嗎?這個我倒是沒太注意。”
星靈落似乎對任天翔的回答非常滿意。不過,她突然想起了初見墨桸時,後者那樣的慘狀,不禁也替墨桸揪起了心。於是她有些擔心地問道:“天翔,墨桸之前被折磨成那個樣子,會不會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啊?她還這麽年輕,若是除了什麽問題,可怎麽辦呐?”
聞言,洛斯與陳羽昂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洛斯作為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參與者,他顯然是看出了墨桸對於任天翔來說有多麽重要。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任天翔心裏肯定不會好受。而他作為團隊的主心骨之一,當然不能低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