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綰嘲風的治療特別有效。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四人地傷勢都已經恢複到了巔峰狀態,一個個生龍活虎地,完全沒有之前受了傷的樣子。
昨晚星蓮不知去了哪裏,也不知道他去幹了什麽事,此時地他好像有些心神不寧,講話地時候目光總是往對麵地休息室瞟。
“總之,呃……你們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不做更多的要求了,你們隻要努力就好了。”星蓮說道。
“這一場就我上吧。”任天翔突然說,“靈兒我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失去那道劍氣,反噬應該很強吧?即使是晉升了帝級,她也不適合再上場戰鬥了。晴兒和琉璃姐就留下來照顧她吧。”
“你在開玩笑嗎?”任天玲挑眉,不明白任天翔在搞什麽幺蛾子,於是她的語氣冷了下來。
“沒有。”任天翔笑了起來,“我一個人去,他們總不好意思三個打我一個吧。”
“這……”任天玲有點語塞。
“你去吧。”不管任天玲的反應,星蓮突然說道,“這次學院大比你也沒有多少上場的機會。和月凡夢這樣的青年俊傑比一比,也算是對你的曆練了。我想,如果軒轅大師在這裏的話,也會這麽做的。”
……
“星皇皇家學院,任天翔。”
“……”
月凡夢默默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一臉笑意的任天翔,臉上的表情一絲也沒變。
不過他身邊的兩個青年卻是一臉尷尬,三打一這種事情他們著實做不出來。
良久,就在大家都以為月凡夢在和任天翔耗時間的時候,他終於說話了。
“海潮、璽華,你們退下吧。”
兩名青年如釋負重,飛也似的離開了比賽場。
月凡夢淡淡一笑,右手伸出。
一柄長槍驟然出現在他的手上,長槍的光芒竟是讓所有人都是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