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和七禽道人的交鋒劍氣四射,光芒萬丈,所有人都看傻了,這真的是一個十五六歲地少年能夠做到地嗎?他們興師動眾來到落塵派,本來以為隨便喝兩聲落塵派的弟子就會心驚膽顫地跪下投降,可誰知落塵派根本不像其他門派那樣好啃。他們之中修為最高地七禽道人與落塵派修為最低地木羽糾纏了這麽久,依舊不分勝負,那麽換做其他人,單打獨鬥又如何是這個少年地對手?
“可惡,給我上!”居文興眼看七禽道人一時半會拿不下木羽,心裏暗罵一聲廢物,手臂一揮,讓其他人衝向承言等人。
“讓他們單打獨鬥,你們的對手是我。”
承言的身形攔下了四個要去協助七禽道人的金丹修者,他的劍光清冷如水,一把飛劍將四個人全部圈住,竟還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剩下的人全部衝向了安叔,安叔麵無表情地看著滿天的劍光寶氣朝自己砸來,他斜頭朝向南和蘭靈兒道:“你們兩個各自拿下兩個,拿不下我也給你們補補身子。”
向南和蘭靈兒兩人本來還在想這幾個歪瓜酸棗安叔應該舉手之勞的事就摘下了,不曾想安叔也不放過他們。他們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手中飛劍化出,將其中的四個人留住。
剩下的七個人飛劍大刀長棍紛飛,夾雜著滔天靈力轟向安叔。安叔負手而立,動都沒動,他周身出現了一道靈力屏障,將所有的法寶盡數擊飛,目光依舊看著與七禽道人苦鬥的木羽,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人站在那裏不還手,隻是防禦,這麽多人的攻擊他熟視無睹?”
白浪心驚地看著安叔,換做是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閑庭散步,必定要竭盡全力才能擋住這些攻擊。
他又望向承言,這人比他還年輕,修為卻高他那麽多,一人獨戰四人也是遊刃有餘。遠處還有一個修為隻有金丹一重天的木羽,卻和早已在修真界聞名遐邇的金丹五重天的七禽道人不分伯仲,那向南和蘭靈兒兩人也不遜色,這落塵派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