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山上,一群人圍著元嬰期的恬然虎視眈眈,先不說她為何年紀和他們相仿卻已經達到元嬰期,單是她的話就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你們怎麽看?”木羽問道。
恬然把對木羽地話和其他人再說了一遍,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蘭靈兒和向南眼中流露出一絲懷疑地神色,師父是困仙牢的陣眼這件事讓大家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不信,師父是所謂地真神也許我還能接受,他會把漠允山脈地人都困死就算了,師父是不可能做這件事地。”蘭靈兒斷然否定。
以風浩塵那種與世無爭的性格,像個世外高人倒是對的,但是他不會隨意殺人。
“但是很多跡象都表明……”木羽遲疑道。
蘭靈兒瞪了木羽一眼,罵道:“你怎麽回事?你一直不相信二師兄也就算了,連師父你也不相信?”
木羽識趣地閉上嘴,與蘭靈兒說話,一扯到二師兄他總是不開心。
“你的身份也很可疑,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向南望著恬然。
承言沒有說話,他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安叔則一聲不吭地盯著恬然。
“安叔,你和師父相處最久,你知道這些事嗎?”木羽問道。安叔知道的事情遠比他們想象得多,但是想從安叔嘴裏知道師父的過往,可能性很小,安叔不是一個善於交流的人。
安叔沒有正麵接木羽的問題,他沉聲道:“你是紅塵門的人,拿出點證據來。”
恬然歎了口氣,道:“我師父叫苗語嫣,不知道你沒聽過。”
說到苗語嫣的時候,恬然的表情很失落,像是提起了她的什麽傷心事。安叔微微蹙眉,道:“苗語嫣是你的師父?給我看看你們紅塵門的信物。”
恬然躊躇了一會兒,她想要得到落塵派所有人的信任就必須拿出一些信服的證據,其他人還好說,安叔顯然對紅塵門知道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