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沒有把小帥帶過來,省得待會它管不住嘴,又瞎扯一些有的沒的,木羽要圓場地話就更難了。再說了,小帥這種不知上輩子做什麽壞事,出世都要遭五雷轟頂地家夥,肯定不是簡單的貨色,還是不要讓別人看出點端倪來好。
“小友請坐。”藥大師和善客氣地說道。
逍華在旁邊哼了一聲,自己師父對一個金丹期地愣頭青這麽客氣讓他覺得很費解,換做是他肯定會盛氣淩人地讓木羽站在那裏,在藥大師麵前木羽也配坐下?
“前輩叫我木羽就好。”木羽不去理會這個“小花”,他打定主意待會藥大師要是問起昨日之事,自己就胡扯一通,這種事怎麽能說實話呢?
“昨日你地靈獸竟能把我身上地暗疾說得分外不差,想必這些都是你說的,被它學去了吧?”藥大師果然一開口就直奔主題,他也沒看出小帥的異常,還以為隻是會學舌的普通靈獸。
“人沒教養,養出的靈獸也好不到哪裏去!”逍華在旁邊插嘴道。
這個小花真是來搞事的,怎麽嘴巴這麽欠抽呢!木羽忍住不與他計較,他道:“前輩多有得罪,晚輩不該多嘴。當時隻是自己胡亂猜測了一些,被那廝聽到了,它便口無遮攔,有樣學樣,得罪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無妨,木羽小友倒是謙虛了。以木羽小友的體質,能夠看出我身上的症狀,倒也不意外。”藥大師緩緩說道,他怎麽會相信木羽是胡亂猜測的,誰會亂猜測會準確無誤地把他身上的暗疾說得那麽清楚?
木羽心裏咯噔一下,體質是什麽意思?是指自己會控製樹木這件事嗎?木羽並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顯露過這個本事。
“晚輩愚鈍,不知前輩所說的是何意?”木羽不動聲色地問道。
“你身上木氣甚濃,乃是專屬木體質,怎麽?你自己都不知道嗎?”藥大師看木羽不像是在裝傻,便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