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居然幫著外人說話!”青年人看清了說話的人,臉色更加難看了,指著采烈怒氣衝衝地罵道。
木羽眨了眨眼睛,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采烈這家夥。這麽久不見,這家夥也已經是元嬰期地修為了,身為丹鼎派藥大師地徒弟果然不是隨便說說的。
采烈朝木羽示意了一下,讓木羽別說話,這件事他來處理就行。木羽如今地名聲在修真界可是相當大,不過真正見過他樣子地人並不多,有幾個還被枯木給搞死了,所以周圍地人並沒有把當初那個大鬧浮仙嶼的少年和如今的木羽聯想到一起。如果采烈冒然和木羽說話,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時明輝,你真是給我們丹鼎派長臉啊!首先,我是幫理不幫親。其次,按輩分我是你師叔,你不尊敬我這個長輩也就算了,還盡給丹鼎派丟臉,丹鼎派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敗類!”采烈搖著頭,失望透頂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采烈是時明輝的師叔?
這倒是有些有趣,看采烈的樣子,估計實際上歲數比時明輝要小,修為也不如時明輝,可惜他找了一個好師傅,這就意味著他要壓著時明輝一頭。以他們兩個人的口氣來看,時明輝和采烈的關係並不好,估計是時明輝礙於這個輩分的問題,一直被采烈占便宜,所以對采烈態度很不友好。
時明輝的臉色不好看,他怒視著采烈,盡管他修為比采烈高,但總是處處被采烈壓一頭,這讓他很不爽。木羽忍俊不禁,這采烈平時肯定不少拿輩分的問題損一損時明輝,偏偏時明輝還不能說什麽,換了是誰都會覺得很憋屈。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時明輝看著周圍人開始指指點點,他也發現自己有點下不了台,聲音也顯得底氣不足起來。
“這家客棧可是我們丹鼎派的產業,要是因為你的胡攪蠻纏損害了丹鼎派的聲譽,影響了收入,我想你爺爺也會狠狠懲罰你的吧?”采烈直接就把一頂損壞丹鼎派聲譽的大帽子扣在時明輝頭上,讓時明輝氣得咬牙切齒。采烈當然是隨便說說的,時明輝爺爺最疼愛這個孫子,而且護短是出了名的,他才不會去懲罰時明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