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翻了個白眼,運氣背得到時候真是走到哪兒都會踩到狗屎。自己來丹經閣找本書居然也能夠遇到時明輝這個不順眼的家夥。
時明輝看見隔間的門是開著地,就隨便進來看一下,結果聽到了木羽地話,他自然是不屑地嘲諷起來。
“我行不行是靠你一張嘴決定的嗎?”木羽嫌惡地問道。
在這裏他不會隨意對時明輝動手,畢竟丹經閣乃是丹鼎派地重地,裏麵有許多珍貴地丹經,如果門下弟子能夠隨意在這裏打鬥地話,毀了丹經誰賠得起?丹經閣的陣法確保了無人敢在這裏放肆,這也是時明輝敢主動出口諷刺的原因。
時明輝靠在門口,雙手抱胸,嗤笑道:“井底之蛙!這裏是曆代赫赫有名的天才煉丹師未完成的作階,他們都沒能煉製成功,就憑你一個不知哪裏撿來的野弟子?我想你師父都沒有那個能耐吧?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們師徒倆走的可不是丹道,而是可笑的毒道吧?”
木羽目光一寒,他真想狠狠地揍這家夥一頓,不知為何總是不明不白地來嘲諷自己,如果他有點實力也就算了,偏偏打不過木羽還嘴硬。按輩分,木羽算是時明輝師叔,不過這裏沒有其他人,師叔這個身份怎麽可能壓得住時明輝這個家夥?他計劃著等進入天外天後一定要好好把這家夥整治一下,省得他總是來找茬。
“毒道?哼!真可笑。”又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口氣十分不屑。這個人木羽不認識,他長著一張國字臉,可是卻顯得有些歪,好像一出生臉就被人踩了一腳似的,滿滿的嘲諷寫在他臉上,顯得那般醜陋。
“許師叔,有人不自量力也是可笑,他師父已經是我們丹鼎派的恥辱了,教出一個這種徒弟我一點都不意外,你說呢?”時明輝道。
這個人名為許子頁,是二代弟子,和時明輝倒是走得很近,能夠來這裏估計也是某個自視甚高的煉丹天才。